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死死钳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周远疼得整张脸都扭曲起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落。他的西装外套因为挣扎而歪斜,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狼狈得像个被当场抓住的小偷。你他妈是谁放开我!周远的声音拔高了几个度,带着明显的慌乱。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白上布满血丝,目光在黑衣男人和我之间来回游移,像是突然被逼入绝境的困兽。男人冷笑一声,松开了钳制周远的手,力道大得让周远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男人整理了下风衣袖口,声音低沉而清晰:陈远,宋云的师兄。这句话像一记闷雷,炸得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下来。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陈远师兄——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潮湿的霉味、铁栅栏的冰冷、还有永远洗不干净的血腥气,监狱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