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声响。冷吗徐言轻声问,手指轻轻拂过她裸露的肩膀。纪清让摇摇头,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浅笑。她刚想开口,马车却猛地一顿,停了下来。怎么回事徐言皱眉,掀开帘子。车夫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先生,有人拦住了路。纪清让顺着徐言的视线望去,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路灯下,纪宴北一身黑色风衣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得可怕。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纪清让身上,眼中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情绪。清让。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终于找到你了。纪清让的手指猛地攥紧裙摆,丝绸面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她下意识往徐言身边靠了靠,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纪宴北的眼神更加阴鸷。这位先生,徐言挡在纪清让身前,声音沉稳,请问有什么事吗纪宴北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马车:清让,下车。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仿佛还是那个可以对她发号施令的纪家大少爷。纪清让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