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剑身,灰尘在光线里起舞。走了,妈。文西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他听见母亲在身后抽泣,父亲则沉默得像块石头。大学毕业典礼结束后的第三天,当同学们都西装革履地奔向各大公司的面试场时,文西背起了他大学四年攒钱买下的二手露营装备和那把他亲手雕刻的木剑。火车站人潮汹涌。文西摸了摸口袋里的三百块钱,这是他全部的家当。站前广场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武侠电影的预告片,主角白衣飘飘,一剑光寒十九洲。文西看得入神,直到保安过来赶人。这里不准过夜。保安的手电筒晃得文西睁不开眼。文西抱着背包缩在墙角:大哥,我就待到天亮,车票买的是明天的。少来这套,每天都有你们这种流浪汉。保安踢了踢文西的腿,赶紧滚。深夜的城市像一头沉睡的巨兽。文西拖着行李走在街上,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背包上的木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咔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