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单薄的肩背上。她跪在剑冢外的青石板上已有六个时辰,素白的道袍早被雨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伶仃的骨架。求长老准我入冢取剑。这是她第七次叩首。前六次,守冢老人都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瞥她一眼,然后慢悠悠地吐出同一句话:灵根驳杂,强求无益。云清霜的额头抵在冰冷的石面上。雨水顺着她瘦削的下颌滴落,在石板上汇成一个小小的水洼,倒映出一张被宗门上下讥讽为废脉的脸——苍白的皮肤,淡得几乎透明的唇,只有那双眼睛黑得惊人,像是淬了寒星的墨玉。青铜灯盏在风雨中明灭不定。灯芯爆出个火花,守冢老人终于抬起眼:小娃娃,你可知青霜剑的来历云清霜刚要回答,山门处突然传来九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是丧钟,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抖。护山大阵的金色符文在空中明灭闪烁,然后,像被打碎的琉璃一样,轰然崩裂!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