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脖子跳起来,差点摔下山崖。这老道明明上个月才说闭关,怎么今天又冒出来了我偷偷瞄了眼他腰间挂着的黄铜酒葫芦——空的。难怪火气这么大。师父,弟子是在参悟道法。我揉着脖子胡说八道,您看这蚂蚁搬运粮食,不正是阴阳轮转、天道循环的......放屁!师父的胡子抖得像炸毛的猫,山下镇子的张屠户都瞧见了,你前天在醉仙楼啃了三只烧鸡!我后背瞬间沁出冷汗。那日明明特意换了便装,还从后门溜进去的。张屠户不是天天在肉摊前剁排骨吗怎么还能分心盯我你当修仙之人都像你似的师父突然压低声音,拂尘柄戳着我胸口,三个月后的宗门大比,要是再输给玉虚宫那帮牛鼻子......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师父突然瞪圆了眼睛,喉结上下滚动,活像吞了只蛤蟆。我眼睁睁看着他的山羊胡从发梢开始褪色,转眼变成银白。师父您这是......新练的驻颜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