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廓,“海灯节到了。”这意味着,他们该成婚了。既然是夫妻,他现在讨的、是成为夫妻的……过程。阿庭很重视这个日子,翻出了家里最好的玉瓷酒杯,斟了两杯酒,一杯自己握着,另一杯,在她手心。景岚抬头,红色的绸布掩盖了视线可见的范围。他的声音越带遗憾,“岚岚、我只能做到这些。”说的是他们略显粗糙的成婚礼。交杯酒、红盖头。中洲人结亲之前,会下聘、会抬聘礼、打大雁、送拜帖、交换生辰之后、定一个良辰吉日,双方透个底,再定一个良辰吉日,行新婚之礼。可他没有。本该给她的,他都没有给她。“没关系。”景岚温声道,“有你在,就够了。”“嗯……”阿庭还是失落。强打精神,挑走了她的红盖头。他凑近她,长发垂到她的肩头,像顺滑的瀑布。身上的干净皂香,像没有缝隙的网,把她圈在怀中。“我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