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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话地使劲哼了一下,又抬头盯着他,“你真的相信吗?”
正常来说,大家不都应该觉得她疯了吗?
“我信。”陈景时又抽出一张纸,给她擦脸上的泪痕,反问,“那你信我吗?”
她一愣,也学着他认真的模样,用力点了点头。
“我也信。”
“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他揉揉她的脑袋,示意她先从身上下来。
“好了,该拔针了。”
输液管里的药水已经打完了,没过一会儿医生就进来,又给她测了测心率和血压,都没问题了才开口。
“没什么事了,观察一个小时,就可以办理出院了。”
乐昭并不想在这里呆着,她觉得身体已经没问题了,反而是他,脸色差得吓人,万一没等她出院,他先撅过去了怎么办?
心底一阵担忧,她挪到床边,又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医生已经走了,你要不要上来睡一会儿?”
“不用。”陈景时帮她倒水,见她精神气已经回来了,紧绷的神情终于有一丝缓和。
两人面对面坐着,他少见地主动开口。
“讲讲你梦里的故事吧。”
乐昭一愣,见他破天荒地出现好奇心,立刻就打开了话匣子。
“上一,不,梦里,咱们俩是形婚,你是商业的巨鳄,而我是破产的穷光蛋,但你见面第一眼就说要娶我,是不是很扯?”
他嗯了一声,脸上却没多少意外。
“婚后的日子倒是没什么好说的吧......”她琢磨了一会儿,一句话概括,“我们住在一个和你现在差不多大的房子里,然后就是你赚钱,我花钱,似乎也没别的了。”
“不过......”她猛然想起什么,眼睛亮了亮。
“家里不止只有我们两个!”
陈景时眉心一跳,幽幽抬起眸。
“还有谁?”
“小时!”乐昭抓起一旁桌子上的笔和纸,随便勾勒了几笔,画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小狗脸。
“是我们捡到的小狗,一只大金毛!”
她到现在还记得那天的事情。
陈景时因为工作,已经连续加班了一周的时间,她实在无聊,又生气他只惦记着工作,便跟叶茜出去唱K到半夜,喝得醉醺醺地回来。
结果他们的院子里,闯入了一只不速之客。
他撞翻了院子里的衣架,不知怎么地钻进了他掉落在地上的衬衫里,脖子上还挂上了他刚洗好的领带。
等乐昭晕晕乎乎回来时,就见到一只金色的大狗,穿着白衬衫,带着领带,端坐在门口。
她脑袋的第一反应是——
靠!陈景时加班太久,变成狗了!
这下怎么办?
就说人不能一直工作吧,不然迟早变成狗,现在好了,她的男模老公没有了!
结果当晚,陈景时终于开完跨国会议,赶到家里时,就看到她抱着一只狗,在门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甚至还握着狗爪,醉醺醺地喊着:
“老公啊!家里保险柜的密码是多少?你汪几声告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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