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停下了脚步。阳光太过刺眼,我看不清她的神情,模糊中我似乎看到她笑了。快意的、悲戚的笑。我看不懂,只能本能的伸出手,希望她救我。妈妈没有握住我的手,她坐到了我的身旁,为我遮挡住烈阳,轻柔的哼起了歌。一句又一句,是我听不懂的旋律。妈妈总是这么与众不同,连口音都与我不一样。我学不会妈妈那样说话,妈妈也不愿和我一样说话。我与妈妈的关系没有爸爸和弟弟那么好,却也不差,至少每年生日的时候,妈妈会悄悄的给我蒸一碗蛋羹,那是弟弟专属的东西。所以,我理所当然的认为妈妈会救我。可是,她没有。她漠然的、心痛的看着我。我感受到自己在逐渐的冷下去,我大概是要死了。炽烈的阳光逐渐模糊,黑暗一点点的将我侵蚀,妈妈的将我抱到了臂弯,她摸着我的头发,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有说。我死了。死在妈妈的怀里。我恨她。所以,我化作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