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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放到沙发上的时候,满脸冷意和警惕的盯着他,“你干什么?”
许沉看着她的眼神,似是笑了一下,“我都好奇,到底什么时候,在你眼里我这么十恶不赦的。”
他弯下腰,双臂撑着她身体两侧的沙发,一点点靠近。
蓝婪牙齿咬在一起。
许沉还以为她会直接给他一巴掌,或者说会报警。
但她全程倒是一个难听的字都没说,只是盯着他眼神shiwei。
他没再靠近,扯了扯唇,“如果只是想强迫你,我在车上就行,费力气订这么个房间干什么?”
他直起身,转而去了厨房,一边道:“那年你生日我没去,你说想吃的菜一直留着没机会给你做,今天尝尝吧。”
两个人三个菜一个汤,时间还早。
蓝婪试过自己开门走人,反锁了。
真行。
蓝婪拿了手机,跟姜凛冬打了个招呼,“我晚上估计回不去给戴放做菜,实在不行你做了吧,我看能不能赶回去一起吃。”
姜凛冬听戴放说大小姐已经回来了,这会儿她又说赶不回来,多问了一嘴:“您临时有事?”
“算是。”
挂了电话,蓝婪也给戴放发了个信息,算是报备一下,免得到时候别人到处找她,弄得人尽皆知。
戴放很少长时间不回消息,今天估计是特殊,忙得没空给她回复了。
许沉做一顿饭速度确实快,一小时饭菜做完,酒也醒好了,桌上放着鲜花和蜡烛,估计是酒店专门提供。
如果抛开个人情绪不谈,灯一关,特制的蜡烛光晕染开,这顿晚饭确实称得上直击人心的烛光晚餐。
“喝一杯?”许沉给两人都倒了酒。
蓝婪不为所动,“都喝了怎么开车回去?”
许沉勾唇,“你更怕我下药吧。”
他自己先喝了。
然后颔首指了指桌上很漂亮的蜡烛,“好看吗?”
蓝婪喜欢蜡烛,尤其是漂亮的、或者是特别的蜡烛。
因为喜欢,她以前还买过上万一只的蜡烛。
“怎么,要跟我算账吗?多少我转你?”她今晚是不可能说好听的话的。
他最好到哪句就受不了自己走人。
许沉却认真道:“无价,我做的。”
蓝婪脸上看不出任何波动。
但目光还是会不自然的去看那几只蜡烛。
很漂亮的颜色,燃烧完落下的烛泪都是漂亮的心形,同时还散发着很清新的淡香。
她相信许沉确实能做出来这些别人想都不会去想的东西。
“消失了几天,难道就是做这种东西去了?”
蓝婪冷笑,“那我都看不起你,浪费时间做这种垃圾讨好女人,这些时间你拿去做研究做贡献不好吗?”
许沉一点都不恼,“骂我就算了,怎么连自己也一起骂。”
蓝婪撇开眼,把后面的话咬咬牙憋回去了!
而是道:“你是没有其他事情要跟我聊,纯粹吃饭是吗?那我没时间跟你浪费。”
“吃饭怎么叫浪费时间,你回去不也要吃,还没我做的味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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