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明显了。叶承疏碾着脚底下的那根物什,眸底冰凉,“还要我帮你变回原身吗?”一贯隐忍听令的奴隶现在格外反常。叶承疏低下头不让肿胀的脸露出来,喃喃求饶,“不…对不起,求您……”有泪珠无声地碎在衣襟上,衬得叶承疏格外可怜。眼前人不听话,叶须风倒也不恼,淡淡挪开挪开云靴,“可以。”叶承疏的身体在细细地抖,他知道主人已经不耐至极,不敢再听叶须风的下文。流光萦绕,原本跪在地上的人蓦然隐去,只留下一头雪白的兽。那兽浑身上下无一丝杂色,俱是白雪无垢的卷绒,原本短圆偏棕的双角也褪去杂色,纯白之外更蜿蜒上一层透明的结晶,细观有流焰闪烁,是吸收灵髓之后才有的变化。在杂糅多重血脉,吸收无数灵髓之后,叶承疏的本体已经很难辨别——一只绵羊,最普通的,在幼崽时期被作为宠物卖给叶须风的绵羊。兽族以朱玄二色为尊,本体色泽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