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烟,处处是往事的倒影。《雨痕》玻璃幕墙外斜织的雨丝突然变密了,在钢蓝色天穹下折射出无数道细碎银光。我缩在咖啡馆最角落的位置,用拇指反复摩挲相机包的皮质肩带。这习惯是七年前养成的,那时我总爱蜷在林深画室的旧沙发里,看他用沾着钴蓝颜料的笔刷在帆布上涂抹星云。您的冰薄荷美式。服务生放下玻璃杯时,凝结的水珠在桌面上拖出蜿蜒痕迹。薄荷叶在冰块间沉浮,让我想起那个被揉碎的夏夜——林深第一次教我抽烟。美术学院天台的夜风卷着松节油气息,他用沾着普鲁士蓝的手指捏爆薄荷爆珠,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灭:这样就不会呛了。此刻咖啡馆音响流淌着《LaVieenrose》,和当年他画架上永远循环的爵士乐清单如出一辙。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咬左手拇指关节,那是拍摄焦虑症发作时的条件反射。七年前在机场摔碎广角镜头后,这个位置就...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