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缝隙蜿蜒入骨,仿佛三百年的沉眠未曾真正褪去。爪尖掠过苔藓斑驳的井沿,抖落月华下凝结的浮尘与星屑。随着我最后一次眨眼,月色在尾尖碎成十二道银弧,像是谁在夜空中撕裂了命运的蛛网。看来今夜,又有人类的心碎得够响。喵——呜。这声猫吟像是穿越了旧时代神坛的回响,在喉咙里绕了三圈,最终融进街角那盏昏黄的路灯。巷口不远的咖啡店挂着暂停营业的木牌,但橱窗却反常地透出暖光。我缓缓步出井口,青石巷深沉如夜的血脉,背后钟楼的时针无声地指向命定之时。隔着五丈开外,我便瞧见那个蜷在街灯下的身影。她单膝蹲着,脸埋进掌心,黑色羊绒大衣裹着单薄的肩头仿佛随时会被风掀翻。栗色卷发散乱垂落,其中一枚珍珠耳坠轻颤着,在夜色中泛起泪水般的冷光。周遭无声,只有她的抽泣声,断续如雨落枯叶。林清悦。我低声念出她锁骨下方第三颗纽扣映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