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腹黑军师有色有才,奈何已有婚约。我是劫色呢还是劫色呢1我捏着鼻子灌下那碗黑黢黢的汤药时,窗外正飘着今冬第一场雪。药汤顺着喉咙滑下去,苦得我打了个寒颤。殿下当真要如此侍女春桃捧着装有蜜饯盘子的手在发抖,这龟息散若有个差池……嘘——我捂住春桃的嘴,顺手拿了个金丝枣。妆台上凤冠霞帔映着烛火,晃得人眼晕。下个月十五,我便要嫁给萧王世子萧煜。他父亲是父皇的好兄弟,我朝唯一的异姓王。但在战乱中牺牲,夫人也随之去了。萧煜是萧王府仅存的血脉。据说他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身体虚弱,终日不能见人。这种人怎么能嫁!想起前日女夫子柳先生拍着《诗经》哀嚎:《关雎》尚言君子求好女,为何现今女子不能主导自己的婚姻!自打这位岭南来的女儒进宫授课,我案头《列女传》全被换成《游侠列传》,连绣盒都落了三层灰。在柳先生精神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