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斜的铜牌——晨星精神病院五个字在苔藓侵蚀下泛着诡异的青绿色。这是妹妹失踪的第七个月零三天。那封没有邮戳的信此刻正在她背包里发烫。泛黄信纸上熟悉的字迹写着:姐姐,我在晨星医院地下三层等你,末尾却画着林秋绝不会用的倒五芒星符号。金属门轴发出垂死般的呻吟,林夏握紧防狼喷雾跨入院区。月光穿过破碎的彩绘玻璃,在残破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斓血影。她突然僵在原地——那些本该静止的光斑,此刻正像活物般朝着护士站方向流动。叮——电梯运作声刺破死寂。林夏看着楼层指示灯从-3开始上升,每层停顿都伴随金属刮擦声。当显示屏跳成1时,她终于看清轿厢里站着的白裙女孩,湿漉漉的黑发遮住面容,裸露的脚踝布满青紫色指痕。小秋声音卡在喉咙里。电梯门缓缓闭合的刹那,女孩突然抬头,林夏的血液瞬间凝固——那是张被缝住眼睛和嘴巴的脸,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