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在想舔锁骨四个字上,滋啦一声。写都写了...他拽着我的手指按上汗湿的锁骨,不验收一下他喉结上的烫疤随着吞咽变形,像条狰狞的红蜈蚣。·1焚烧的告白焰哥,她想舔你锁骨这聋子还挺野嘛!调侃的声音像把钝刀,劈开走廊的嘈杂。我僵在走廊转角处,助听器里的心跳声比电流声尖锐刺耳。周焰没说话,冷哼一声,喉结一跳一跳的。他不仅锁骨很性感,喉结也是,上面还有一个红色的烫疤。可惜啊——他忽然提高音量,字字诛心,我听不见残疾人的心声。残疾人……指甲猛地掐进掌心,我盯着被他们当作俘虏践踏的情书——周焰打球时汗水会积在锁骨处,我想舔。昨晚写这句时,我反复修改了七遍。现在它正被周焰的球鞋碾进灰尘里。赌她明天还敢写。他忽然转头,目光精准刺向我藏身的阴影。·放学后,我烧了所有情书。我给周焰写了九十九封,几乎都堆在生锈的铁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