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了委屈也往肚子里咽,从未如此叫嚣。王氏见惯了她的伏低做小,眼下火气蹭蹭蹭往上涨:“嘴里没一句真话,可真长本事了。是不是还要我伺候你啊!”虞听晚沉吟:“也成。”王氏气得浑身颤,扭头朝边上的吴大婶倒苦水:“外头都在传我把这个外甥女整日往死里折腾。可婶子你瞧瞧她什么德行,蹬鼻子上脸!连最轻松的活计都甩手不干了。”“也不知是哪个畜生传的,败我名声!”吴大婶就住在隔壁,怎会不知胡家那点破事。要不是胡大柱护着这个外甥女,虞听晚哪有命活到现在。这王氏可不容人!胡大柱不在家,她是将外甥女往死里折腾!胡家的家事她可不愿掺合,连忙打了马虎眼匆匆离开。虞听晚怕冷,拢了拢被缝缝补补破旧不堪的棉衣:“胡家给我容身之处,就和舅母说的那样,我这辈子就该当牛做马报答。”小许氏收拾好情绪刚走出来,对上虞听晚柔柔的眼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