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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人之间话不需要说的太清楚,两人心照不宣的一笑,沈燃随意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又道:“王娇娇从小就被人宠坏了,骄纵得很,你当真觉得她和赵元琢的这门亲事能做?”
“元琢可能看不出自己的心意,我可看得明明白白。”
薛念意味不明的笑道:“真正喜欢一个人,眼神是怎么也藏不住的。只是陛下怎么能肯定,固安大长公主一定会按你的想法,舍弃永宁侯王宣?虽然永宁侯与王娇娇之间没有什么关系,但他却实实在在的是王佳豪的亲生父亲。”
“在朕这个姑母心里,王娇娇比王佳豪重要得多。”
沈燃微微垂眸,避开薛念的目光,淡淡道:“而且韩邵是我按照她的喜好来调教的。与她那一直念念不忘的心上人除了形似,更有神似,她根本拒绝不了,更别提王宣断了一臂,如今形容必狼狈,你大可以放心。”
他送给固安大长公主那几个男人,其他全都是陪衬,为首那个才是撒手锏。
此人是他在当年试图夺嫡之时就培养出来的一步棋。一开始没用得上,没曾想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场。
薛念微微侧头,恰到好处的露出了一个单纯无辜的表情:“陛下英明神武,有陛下在,臣没什么不放心的。”
原来狼也这么能装乖。
把危险藏的严严实实,轻而易举的叫人放松警惕。
凉风习习,沈燃躺的舒服,隐隐生了些倦意。他眯了眯眼,伸手指了指小几上的酒盏,示意薛念倒酒。
果然年少不可得之物会将人困住。
没其他人在场的时候他总是很喜欢使唤薛念,像在玩一个乐此不疲的游戏。
一回生二回熟,薛念轻车熟路的把酒杯递到了沈燃嘴边。
沈燃没有接。
他微微倾身,在薛念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梅花香丝丝缕缕,在身侧盘旋,薛念喉结滚动,身体却僵住了。
他有些缓慢的转过头,对上沈燃的眼睛时没有再开玩笑,反而显得有些郑重。
“你认真的?”
沈燃眼眸带笑,意味深长的吐出两个字:“你猜。”
神态语气似曾相识。一如当年薛念拿了礼物送给他时的模样。
不知是否因握力太大,手中酒杯发出一声轻响。薛念很诚实的摇了摇头,又很诚实的道:“猜不出来。”
眼神清澈见底。
从浪荡子到老实人,一秒切换,毫无压力。
沈燃愣怔片刻,没忍住一下子笑出了声:“薛子期,要不是足够了解你,朕今天恐怕还真就被你骗了。”
话音落下,他伸手接过酒杯,毫不掩饰的打量了下酒杯上那道细细的裂痕,仰头把酒喝了。
下一刻——
酒杯毫无征兆的呈抛物线飞出去,薛念却仿佛早有感应一样,极为利落的抬手接住了。
沈燃自榻上站起来,身体不再时刻紧绷,姿态也变得随意:“行了,晚上聊。”
话音落下,他微微淡了笑意,轻声道:“先去见个故人,该了断的、今日也该做个了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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