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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齐宴清的答复,红染更加趾高气昂,连腰板都比刚刚更加挺直了。
“现在,两位可听清楚了?”
叶宛芯没理会红染,而是愕然看向齐宴清,仿佛很难相信刚刚的话,是从眼前人的嘴里说出来的。
“公子......说什么?把我......我们全都赶出侯府,是你的意思?”
叶宛芯不死心地盯着他,甚至将兰稚拉了过来,推到齐宴清面前再三确认:“那兰稚呢,兰稚也是吗?”
齐宴清没有看兰稚,连余光都收了回去,眼中空洞没有焦点,声音却异常明确:“是。”
兰稚站在风口处,还未来得及挽起的长发,被风拂起,乱了视线。
她只深深看了齐宴清一眼,目光说不出的复杂,连呼吸都变得轻不可闻。
“叶姐姐,算了,我们走吧......”
兰稚将眼前凌乱的发丝挽到耳后,拉了一下叶宛芯。
叶宛芯却纹丝未动,一瞬不瞬地看着齐宴清那张脸,目光在对方脸上游移,试图寻找一丝破绽,但最终只能停留在那里,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困惑和震惊。
齐宴清抬了下眼,语气里没有温度:“你们若想晚些走也无妨,三日后我与郡主完婚,只要在这之前......”
啪!
叶宛芯咬着唇,一记耳光打到齐宴清的脸上,只见她唇角微微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滴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肩膀也随之微微沉了下去,沦为一声轻嘲。
她不是没办法接受被驱赶,被舍弃,人心冷暖,她早已看透,只是没办法接受这样的决定,是从齐宴清嘴里说出来的。
这一巴掌下去,无论是红染,还是原本还在屋子里忙着收拾东西的嬷嬷们,都被惊到了,一个二个瞠目结舌地往院子里看。
齐宴清瞳孔颤了下,却并无怪罪之意,反而眉目间还多了一份释然。
叶宛芯拉着兰稚,吸了吸鼻子:“兰稚,咱们走。”
“东来,马车备好了吗?”
齐宴清微微侧目。
东来瞟了兰稚一眼,点头应:“好了......”
齐宴清转过身,背对着两人留下最后一句:“收拾差不多了就走吧,趁着天还没黑。”
兰稚牵着兰筝,简单带了些衣物,丫头只带了小汐和木香,叶宛芯身边也留了盼蕊和祈香,几个丫头各自提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袱,被红染和王府的人眼盯着,赶到了侯府门外。
“看什么呢?还有什么舍不得的?人家赶我们走的时候,可没有半点犹豫。”
叶宛芯见兰稚一步三回头的,还当她是舍不得这侯府或是齐宴清。
兰稚摇摇头,似有事惦念:“怎么不见雪容?”
说到这,叶宛芯笑得更是寒凉:“你这傻丫头,还有空惦记旁人?”
“刚刚回去拿东西时,祈香特地去问过,人家和咱们不一样,有大公子特地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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