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进去......”
齐宴清醉意朦胧地指了指府门,他也不知自己为何执着于离开,可总是觉得心里有什么事想不起,必须得回来。
侯府四下无人,唯有庭灯散着幽亮孤寂的光。
穿过廊亭走到书房附近,东来看向那附近亭台处站着的人,颇感意外:“那......那是兰稚姑娘吗?”
齐宴清半睁半合的醉眼勉强撑起,朝那雨幕中望去,只这一眼,似酒醒了大半。
她孤零零地站在那,面色白淡,弱不禁风的身躯藏在硕大的亭盖下,像一泊随时都会隐去的月光。
“阿稚......”
雨中的唤声飘飘忽忽,兰稚还以为是等得太久,出现了幻觉,不想刚一回眸,那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你怎么还在这?”
齐宴清推开东来,快步上前将外袍脱下,罩在她身上。
一阵夜风吹过,卷着细密的雨丝,吹到她早已被潮气打湿的脸上,发髻也垂了几缕,有些散乱。
“是公子答应过我的,今日教我写字帖,让我在这等你......”
兰稚垂下眼眸,委屈至极。
齐宴清这才猛然想起自己忘掉的是哪件事,一时间愧疚之意铺天盖地席卷上来,令他呼吸不畅。
“你傻不傻?我不是叫东来传了信,今晚不回来了,你怎么还在这等?”齐宴清带着厚重的鼻音询问。
兰稚认真望着他:“我相信公子不会忘了我的,你看,你这不是回来了?”
齐宴清看着一脸天真的她,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喉咙有些紧涩,捧着她冰凉的小脸儿道:“瞧瞧你,脸上还没好,就站在这吹冷风,若我一夜不回,你就等上一夜?以后不许这样了,可记住了?”
兰稚毫无怨言地摇摇头:“既是公子要我等,无论多晚,兰稚都等,只要......公子别把兰稚给忘了......”
“傻话。”
齐宴清捏了捏兰稚的下巴,将她的湿发拢去耳后:“今日太晚了,快回去睡觉,明日参朝回来,我让东来叫你。”
“好!”
有了齐宴清的允诺,她的那点不快,立刻一扫而光,欢欢喜喜地接过伞,提着裙子跑了。
有时候,齐宴清觉得她像个小孩子,像个善良可爱,懂事到令人心疼的小孩子。
第二日,齐宴清总算没有失约,可是当她被叫过去的时候,才惊然得知齐宴清被打了二十廷杖,这会儿别说是写字了,人都是养在榻上起不来的。
廷杖文官,可是鲜少有的,若非大不敬之罪,最多不过禁足扣俸罢了,居然罚了廷杖,可见不是小事。
兰稚去时,兰锦慧正哭天抹泪地往齐宴清的书房里钻,为了避免不要的冲突,还是等她走了,兰稚才进去。
等人出来的功夫,兰稚听进进出出的下人说,大公子这顿板子,并非公事上有什么错,而是为了护着长宁郡主。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