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去看看那个敌国的戏子。不对,三皇子!一个月前,我母后寿礼。我命人在民间寻一支唱戏好听的戏班子给母后献礼。大寿当天,戏台的小生果然唱功了得。母后听得如痴如醉。我见母后喜欢,便把戏班子留在了宫中。只是那小生暴露了一点。兆国人不食生肉!由于日子特殊,我对所有进宫的人都进行了试探。其他人都无异样。只有他—容玄烬。乾国的三皇子!不得不说,他的骨头还是硬的。受刑十多天,什么都不说。还是我安插在敌国的眼线派人告诉我。乾国少了一位三皇子!我到大牢时,容玄烬垂着头。已经昏过去了,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把他泼醒!小兵提了一桶冷水从他头上浇下。容玄烬痛苦的呜咽。看到我时,他的眼倒是还有着野兽般的狰狞!不过就是临死前的逞能罢了。我嫌他脏,派人捏着他的头。瞧瞧,多俊的一张脸,我特意让人避开你的脸,你是不是应该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