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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年后,六界归于平静。
三危山夫子继续教授道经之学。
这门大道之课晦涩难懂向来逃课迟早的学生众多。
夫子走到课室看到寥寥无几的学生,随手甩下戒尺:“人都跑哪儿去了?”
“来了来了!”
一绿衣紫帽的小娃娃喘气奔来,站在门口他呼口气向夫子解释:“先生莫怪,今日我第一次上课,有些迟到了。”
这举止得当深的夫子喜欢,看着上课还不足半刻,夫子就慈爱地命他回去坐。
“好了,剩下没到的,我记下名字,替老夫转告他们一声,老夫明日与他们父母谈论一番。”
话落,夫子背身拿起道经开始剖析其中大意。
过了许久,课程讲述一大半,门外又响起甜糯的声音。
“夫子,我来啦!”
一个叼着半块糖的紫衣灰帽娃娃喜滋滋跑来,刚踏入课室大门便对上夫子那双苍老却严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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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来的这么晚?爹娘呢?都不知道管管?”
夫子的厉声询问惹得娃娃巧笑的嘴角僵硬收敛,他取下嘴里的糖抬头望着夫子应答道:“夫子,我娘亲和父君出游把我丢到姥爷家,今早起晚了。”
夫子闻声把戒尺摔下,义正言威。
“天下还是如此不省心的父母,自己出玩把孩子丢在家都不管吗?看看现在是何时了?父母名字报来,改日老夫同他们好好谈谈。”
娃娃呆呆地望向夫子,眨眨眼睛后,伸手抠着唇角认真思索道:“我姥爷说,出门在外只用报父君名号便可。”
“那你父君叫什么名字?我瞧瞧是哪路神仙?”
娃娃嗯了半天,思索无果后,伸长脖子对房间后一个正端脸认真看书的绿衣紫帽娃娃喊道:“哥,父君叫什么名字来着?”
绿衣紫帽的娃娃伸手静静翻一页书,也不抬头只不重不轻地回应道:“北渊。”
平淡的声音令夫子将刚落入口中的水全然喷出,末了,伸手止下欲扶自己的呆萌娃娃,命他快回座位上坐好。
“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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