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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田赋方面的税收改革,户部也可以着手开始完善进出口关税制度,对于国家鼓励进口的商品,给予一定关税优惠。
至于具体的内容,户部养着这么多人,朱翊钧就不管了。
张居正考虑到月港在千里之外,户部不甚了解当地情况,凭着想象制定条例,若是与实际情况不符,很难执行到位。
这已经是月港开海
过年的时候,朱翊……
过年的时候,朱翊钧既不用读书又不用上朝,难得有大半个月的清闲,日子却比读书上朝过得还要苦——皇太后天天在他耳边念叨他的婚事。
“十六了,你都十六了,还不考虑婚事。
”
朱翊钧在炕上陪着弟弟妹妹玩耍,头也不抬的回道:“不考虑。
”
“没有子嗣,你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如何对得起江山社稷?”
朱翊钧反问道:“我父皇有我的时候多大了?”
“二十四。
”
朱翊钧说:“还有八年,急什么?”
皇太后怒道:“你父皇大婚那年十四!”
朱翊钧乐了:“那更不用着急了,十四成婚不也要等到二十四才当爹吗?”
“我离二十四还有八年呢,不着急。
”
皇太后眼前一黑,要不是身体够好,大过年的,非得被亲儿子气出个好歹来。
“我不管!就算你八年后当爹,现在也必须给我大婚!”
朱翊钧撇下弟弟妹妹站起来,冲着皇太后一揖:“儿臣想起来还有要事,明日再来陪伴母后。
”
说完他就溜了,皇太后心知肚明,大过年的他能有什么要事,就是不想谈婚事。
炕上两个小崽子看向皇太后,颇有点不满:“哥哥好不容易来陪我们玩。
”
皇太后还没消气:“就知道玩,读书去!”
“可是,现在过年。
”
“过年也要读!”
“……”
走出慈宁宫,朱翊钧也没回乾清宫,而是去了西苑。
万寿宫仍然保持着世宗离开时的模样。
朱翊钧在那一面写着《道德经》的屏风前坐下,手里握着一枚宝石,是他当年在龙椅下捡的。
宫殿里很冷,太监忙活着给他生炭炉,朱翊钧干脆在这里住下,每天看着冰天雪地的太液池,也别有一番风景。
“大伴,”朱翊钧忽然问冯保,“司礼监现在有几个秉笔太监。
”
冯保回道:“都在这儿呢。
”
朱翊钧回头一看,冯保、陈炬、王安,他身边依旧是这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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