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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会不会醉已经无所谓了。
我一口气喝掉半瓶,挑衅地冲方应琢笑笑,问他:“还要继续么?”
不等方应琢回答,我又喝了两口。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淌进食道,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不知什么时候,酒吧老板已经识趣地离开,杜松柏见方应琢没有加入酒局的意思,又重新招呼剩下的人继续玩游戏,卡座又恢复了方才热闹的气氛。
酒吧过道里,最终变成只有我和方应琢两个人。
方应琢终于开口说了今夜稍微短了点…
还是期待大家的评论哦3!
趁人之危
方应琢的手搭在我的腰间,力度不轻不重,也许是因为我的皮肤太烫,尽管隔着一层衣物,还是能感到他指尖的温度格外冰凉。
我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胳膊既沉重又疲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两个大男人,在洗手间里腻腻歪歪的……不奇怪吗?
我皱起眉毛,没好气地说:“滚……”
一开口,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要命,像是凹凸不平的轮胎在粗砺的路面上急刹车,仿佛能看见冒出的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