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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正卿欲盖弥彰的用手遮了一下脸,嘟囔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别念叨了。”谢春晓一下扒拉下慎正卿的手:“赶紧的,专业点。”
少来这套。
别人非礼勿视也就算了,你一个仵作,哪有这么多毛病?
那些尸体,大大小小,男男女女,你哪个没看过。
慎正卿装纯情失败,只好老实看画。
看一个,又看一个。
果然是行家,看了几个之后,慎正卿说:“这些画,都不是一个人画的。”
“什么意思?”
“每一幅画的手法都不一样,差距巨大。简单的说,有些可以十个铜板,有些可以卖一千两银子。”
谢春晓惊了:“差别这么大?”
“对。”慎正卿抽出其中一幅:“这一幅,这个画师我认识,是我一个朋友,关系很不错。我对他的画太熟悉了,所以一眼就能看出来。”
画上是庭院一角,一棵高大的花树,海棠花纷纷落下,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躺在树下。
你说正经吧,不是那么正经。
你说意境吧,确实也还有一些意境。
而且是比较唯美的意境。
不像是有一些画,就可以直接拿去烧掉了。
卫青寒道:“你这个朋友,平日画画如何?也是这个风格吗?”
“不是呀。”慎正卿奇怪道:“我朋友平时画的都是挺正经的山水啊,风景,人物也是正常的人物,我从没见他画过这样的。”
“那......有没有可能是,他知道你是个正经人,所以画这个的时候,不让你看见?”
慎正卿皱了眉头:“要这么说,那我也不好说了,真是人不可貌相。”
卫青寒道:“还有一种可能,你朋友最近缺钱吗?”
缺钱的人,也会为了钱,做出平时不会做的事情来。
比如,按照章俊语的要求,画他想要的画。
慎正卿觉得他不缺。
但是他这位朋友,也只是寻常人家的,慎正卿也不敢打包票。
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好到,对对方的一切了如指掌。
如果对方有什么急事缺钱,也许会找他借钱,也许不会,他也不敢保证。
“这好办。”卫青寒道:“去找他,一问便知。正好,问问章俊语在找他画这画的时候,是什么状态。”
如果能把章俊语找出来,当然是最好的。
但是现在,章俊语失踪了。
上午离开成衣铺子的时候,没人在意章俊语去了哪里,现在想找,但一时半会儿,那么大的京城,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一个人。
慎正卿不太愿意,觉得有点丢人,但是迫于卫青寒的威严,还是去了。
谢春晓倒是自告奋勇愿意陪他去,但是被卫青寒拽住了。
这种画,不管为什么画,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若是一个姑娘在面前,只怕对方更不好意思说了。
谢春晓想想,也确实如此。
剩下的画儿,既然很可能是不同的人画的,那也好办。
卫青寒吩咐人去找几个街上常年给人画画的画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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