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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临喘息着,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喟叹一声:“宝贝儿,腰真软,学过跳舞吗?”
江归砚轻轻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声音软得发飘:“一……一点点。”
陆淮临话语中带着别样的蛊惑:“改天跳给我看,好不好?”
他说着,又在江归砚颈侧咬了一口,留下个浅浅的牙印,像是在盖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江归砚身子轻颤,却没再推拒,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细若蚊蚋:“嗯……”
陆淮临将江归砚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环着他的腰。
江归砚顺势将头抵在陆淮临的肩膀上,鼻尖蹭着他颈间的肌肤,带着点依赖的意味。
陆淮临在他泛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带着笑意:“怎么了?”
江归砚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嘟囔道:“我身上没力气了……你要是再欺负我……”
“然后呢?就怎么样?”陆淮临故意逗他,指尖在他腰侧轻轻挠了一下。
江归砚被挠得轻颤,索性闭上眼睛,声音闷闷的:“我也阻止不了你……”
陆淮临闻言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去,带着暖意。他温柔地在江归砚额头上亲了一下,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生气了?”
“没有。”江归砚把脸埋得更深,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飘进陆淮临耳中,“混蛋……”
那语气里没什么真怒气,反倒像撒娇般的抱怨,听得陆淮临心头发软。他没再逗他,只是低头在他发顶蹭了蹭,轻声道:“不闹你了,乖。”
怀里的人没再说话,只是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只被顺了毛的小猫儿,安静地靠在他怀里,连指尖都放松了些。
陆淮临的手掌落在江归砚纤细的腰上,指尖下的肌肤细腻温软,那盈盈一握的弧度让他心头欲念翻腾。
他喉结微动,忍不住想,这么软这么细的腰,若是压在身底下,狠狠的欺负上一回,该是什么滋味?他应该会哭的很厉害,然后骂自己混蛋。
目光触及江归砚毫无防备的脸,那长长的睫毛温顺地垂着,嘴角还带着点浅浅的弧度,显然是全然信赖着他。陆淮临将那些荒唐的念头甩了出去,揉了揉江归砚的脸颊。
陆淮临将自己扯开的衣袍带子系好,又起身倒了杯温水,喂他喝了几口。
看着怀中人迷迷糊糊地咂了咂嘴,陆淮临低笑一声,将他轻轻放平在床榻上,拉过锦被严严实实地裹好,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他坐在床边看了许久,指尖轻轻拂过江归砚泛红的脸颊。
陆淮临拿出一条干净的亵裤,掀开裹着江归砚的被子一角。
感觉身上一凉,江归砚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睫毛上还沾着点水汽,含糊地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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