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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糖跟张工聊完后,张工带着满身的喜气回去干活了。
姜厂长让他别跟人说,他就要守口如瓶,等今天晚上回去,他就去找找他以前的老伙计们聊聊。
要是他们还愿意回来干活,那当然好了,要是不愿意回来,那他们之前带的徒弟也能帮忙介绍啊。
都是相处多年的老伙伴,相互知根知底,不靠谱的也不能找啊。
姜糖处理完厂里的事儿,又去何小兵那边挑了个油漆晾干的小椅子。
何小兵:“姜厂长,今天咋就拿一个啊?”
姜糖:“我拿一个送人。”
何小兵指了指:“几岁啊?挑个好看啊,小姑娘挑花花绿绿好看的,小男孩挑老虎狮子啥的。”
姜糖看了何小兵一眼,“还有这讲究呢?”
何小兵:“送礼不得投其所好啊?”
姜糖:“也是。”
她在小椅子上看了一遍,最后挑了只小老虎:“那就威风大老虎吧。”
姜糖开车回傅家,车刚在门口停下,院子里就有人出来了。
王玉珍:“姜糖回来了?老傅啊,姜糖回来了!”
姜糖:“妈!”
她刚想把车上的东西拿下去,就看到傅德民和罗登科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傅德民:“姜糖,你罗伯伯来了。”
姜糖把车门重新关上:“爸,我回来了。罗伯伯?早知道您来了,我早上就该赶回来啊!”
罗登科的头发都已经白透了,跟傅德民站一块,都快成两代人了。
不过看他现在的精神头,倒是不错。
罗登科笑呵呵地说:“我也是今天上午碰到你爸,临时决定的。好在等你回来了!”
傅德民:“我硬拉来的,这样我就能光明正大的喝点小酒,不怕你妈念叨了。呵呵!”
姜糖:“罗伯伯,我爸这是沾了你的光呢。”
姜糖进了院子,跟罗登科一块儿进堂屋。
傅横江走廊里,还跟姜糖打招呼:“你回来真是时候,赶上你老师还在了。”
姜糖:“说明我跟我老师有缘啊。”
罗登科不是姜糖老师,他闺女罗红才是,姜糖也没纠正傅横江。
罗登科跟姜糖在堂屋坐下,姜糖不提罗红,只问罗伯伯的身体,罗伯伯老伴的身体,再说说自己这边的状况。
罗登科一脸欣慰地看着姜糖:“姜糖现在能过得好,我这心里也能舒坦一点儿了。”
傅德民叹气:“有些事儿不能怪你。”
姜糖笑眯眯地说:“罗伯伯身体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罗登科点头:“我挺好的,心也放宽了,该吃吃,该喝喝,啥问题都没有。”
至于罗红,罗登科不愿意提。
自己亲手养大的闺女,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儿,她是罪有应得!
罗登科一开始真相信罗红帮人抢姜糖的学籍,是一时鬼迷心窍。
哪知道后面接二连三还有,这彻底击溃了罗登科对女儿的信任。
什么鬼迷心窍?
她就是明知故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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