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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女目光都望过来,李氏也点头:“三弟妹说得不错,这柳姑娘怕不只是自己一个人......”
她说得隐晦,薛翎和谢瑶芝一时没反应过来。
楚若颜道:“表姐、谢姐姐,你们仔细想想,依谢探花的行事作风,送走的人是怎么回来的?退一步说即便她私自逃回,可没回南平伯府,又是怎么知道你们今日会来八宝轩、还将时机挑得这么恰到好处的?”
京中这么多富贵人家,一传十十传百,明儿个全京城都知道了。
薛翎想到什么咬紧唇,谢瑶芝呼吸一紧:“你、你是怀疑我祖母?”
是啊,整个南平伯府,也只有她才能把孙儿送走的人给接回来,还能泄露她们的行踪!
“可她是为什么啊?兄长已经说过了,不会纳柳卉啊!”
楚若颜讽刺勾唇,薛翎冷声开口:“她是不想我进伯府。”
柳卉来求,并不是求一条为妾的路。
而是断她进伯府的路!
一开始想坏她名声,让她未过门就背上善妒骂名,失败后又想拔簪自尽。
死不死先不论,哪怕见血也足以引起一场风波,最不济也能延了下月初六的亲事。
想到此,薛翎浑身发冷扭头便走。
谢瑶芝唤了一声薛姐姐也没能让她停下。
“这、这可怎么办啊?祖母她怎会如此糊涂?”
“她并非糊涂,而是太过精明。”楚若颜说罢,心下也有生寒。
还没未过门就用这么恶毒的伎俩对付孙媳,等过了门,还有安生日子吗?
“长乐县主,我知道我祖母错了,可我哥哥对谢姐姐是一片真心,还求你想个法子啊!”
楚若颜和李氏对望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无奈。
这世道,哪怕是至亲,不被逼到绝处也是不能插手外嫁女的事,遑论还只是表亲!
“谢妹妹,倘若探花郎护不住表姐,这片真心怕是也无用......这样吧,你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告诉令兄,且看他有何打算。”
谢瑶芝连忙答应了,回府同下值回来的谢知舟一说,他登时寒了脸,转身就朝祖母院子走去。
而此时谢老夫人院里,柳卉还哭哭啼啼地说着今日一切。
说完“啪”——换来一记响亮耳光。
“废物!让你弄点血出来都做不到,老身接你回来做什么,就该让你回乡下去!”
柳卉吓得瑟瑟发抖,刚要说是那长乐县主干预,砰得声,院门被踹开。
只见谢知舟一身官服未换,俊面含霜,就这般冷冷走了进来。
谢老夫人端正身子:“知舟,你这是做什么?”
“应该是我问祖母您要做什么吧?”他抬手一指,“她是怎么回事?孙儿不是已经命人送走了吗?”
谢老夫人面不改色:“老身心疼自家外孙女,所以多留她几日,这也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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