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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恋的眼神,全身心的维护,他不是眼瞎心盲的人,岂能感受不到?
他承认,他偷懒了,想找个爱他的人,再去权衡是否合适。
然而上天对他太好,让他遇到的第一个人,就如此合适。
“宇文铎,我不能喜欢你,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怎么办?”郎璇哭得很伤心,仿佛前世今生,所有的委屈都要哭出来。
凛凛愣住。
不能喜欢他?
他是洪水猛兽吗?
“你害死了我爹娘......”
凛凛哑然失笑:这是做噩梦了。
果然,郎璇哭着哭着,又睡了过去。
凛凛拿起帕子,轻柔地把她脸上挂着的晶莹泪珠一点点擦掉。
这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小哭包,以后要对她更好些。
既然知道她的心意,那就让她更放心。
教材是现成的,可以学的人太多,天资聪颖的凛凛一点儿都不担心两个人的将来。
爱的能力,会遗传;爱的教育,会被感染。
郎璇安静了片刻,忽然道:“我好想和宇文铎在一起,可是我太笨了,我配不上他,我会害了他。”
“不会,你配得上,你最好。”
郎璇在睡梦中,正在和阎王忏悔,周围是滚热的油锅。
阎王说她阳寿未尽,要送她回去,她不肯。
结果,阎王竟然开口安慰她了?
“不,您不知道,”郎璇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上辈子就耽误了他。这辈子不能了......您就收了我吧。啊,不,不行。要不您把卫君一起收了吧,卫君可坏可坏了,他会害宇文铎的。”
凛凛愣住了。
她在说什么?
她......
如果没有唐竹筠,凛凛或许不会浮想联翩。
但是即使唐竹筠从来没有正面告诉过他自己来历,凛凛也知道,自己母后有些不可为人道的经历,脱胎换骨,甚至再世为人。
郎璇她......
上辈子,这辈子......
如果没有她多次提前示警的事情,凛凛也不会多想。
但是,她就是那般做了。
郎璇:阎王怎么不说话了?
“求求您了,卫君真的不是好人,您快收了他吧!”
凛凛听着她急切的声音,哭笑不得。
怪不得,她一直不放心卫君。
那么她,是预见到了什么?
卫君?
不,他不会,至少眼下不会。
如果真有那日,说不定是同他抢女人?
凛凛想到这里就笑了。
不行,小哭包是她的,以后要看紧她,不让她接近卫君了。
不过她心心念念想帮自己,想想也是头疼。
郎璇这一觉,一直睡到晚上。
而且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样子。
凛凛饿得前胸贴后背,只能自己草草吃了几口饭。
郎夫人道:“把姑娘叫醒吧,该回去了。”
“不用,别挪动她了。”
“那,也行。您先......”
“我也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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