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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做人要厚道啊。
崔小球那么弱......不,他不弱,但是他酒量不见得好啊。
喜娘看看凛凛,目光求助。
凛凛微微颔首,喜娘如蒙大赦:“回公主,是这样的。”
郡王的地盘,郡王说了算。
嫣然:“哦。”
行吧,大哥肯定想和嫂子说悄悄话了。
郎璇内心崩溃:并不是这样的啊!
她求救地看向嫣然,可是后者已经带人出去了。
喜娘还贴心地把房门给关上了。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两人相对,而且都坐在床上,距离如此之近。
郎璇心如擂鼓,下意识地往后倾身。
“你放心,”凛凛缓缓开口,目光平和,“你还小,不能圆房,我不会勉强你的。”
只是先定下名分,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一处培养感情。
郎璇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心里就生出一种不服气。
——他不喜欢自己可以直说,根本不用找这种理由。
说得就像她,多想圆房似的。
她根本就没想过!
“你就大吗?”郎璇反问道。
他们两个和嫣然,都是同岁,今年十五虚岁。
凛凛丝毫没有因为她带着情绪的反驳而生气,情绪平稳。
“我可以了,你可以吗?”他问。
郎璇很是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她的意思,脸瞬时红成一片。
他,他怎么能如此理直气壮地说出那么不要脸的话!
他可以,她也可以啊!
她早就来过小日子了,她是个大人了!
但是郎璇可耻地怂了。
她不敢再接下去,否则就像是无声的邀请。
“我,我,不可以。”她讷讷出声,羞愤欲死。
他竟然是这样的宇文铎,就......太不要脸了。
“你确实不可以,你还小。”
郎璇:你走吧,求求你赶紧出去吧。
我的尴尬难堪已经攻占了整个房间,容不下你了。
别找理由,她不用,让她一个人静静。
凛凛忽然探身过来。
郎璇受惊,下意识地伸手推他:“你不是说不可以吗?”
“我可以......帮你把凤冠取下来。”
哦,原来是她想多了。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郎璇仓惶道。
请保持距离,她真的怕他。
她慌乱地伸手去摘凤冠,结果一绺头发不识抬举,非要纠缠凤冠。
她摘的力气又大,薅得头皮生疼,疼得自己眼泪婆娑。
凛凛心中无声叹气。
怎么又哭了?
他都说了不碰她,只是见她不堪重负,想要帮她把凤冠摘下来而已。
郎璇刚把带着一绺头发的凤冠放到边上,就见到一只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递过来一方素帕。
郎璇没接。
凛凛抬手帮她擦掉眼角的泪。
不给郎璇受惊的机会,他已经站起身来:“我出去看看。”
郎璇点头如捣蒜。
走,快走,谢谢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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