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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镇海摆事实,讲道理,好话说尽,明珠就是没松口。
他也有脾气!
他看着明珠往里走,气急败坏地道:“软软,你别后悔!”
“后悔也求不到你。”
明珠偏不要他得逞。
从前依附于他,事事以他为先。
他根本就不知道,他以为的那些小脾气,都是她深思熟虑的斟酌,都不知道在肚子里来回过了多少次,忐忑不安。
快乐吗?
快乐过。
但是为了那片刻的欢愉,就让自己陷进去,她还没那么傻。
再说,和别人也不见得不快乐。
但是明珠不想找别人。
她可以肯定,兄嫂为她,她为兄嫂;但是再多个男人,人心隔肚皮,就不知道看上的到底是王府的权势还是她。
就算看上她,也不确定到底是看上她现在这张祸国殃民的脸,还是真的看上她这个人。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老白菜梆子,还算经过考验。
——她跟着他的时候,现在的一切都没有。
但是跟着他过日子?那还是全新的考验,算了。
偶尔解决需求就还好,但是他又不愿意,他非要她负责。
奈何此生只想做渣女,所以还是离得远远的。
吴镇海从王府离开之后,气呼呼地去了陶马家。
进门他就扔了一锭银子,让置办酒菜,骂道:“老子这辈子,再也不找女人了。”
陶马忙推了推曼娘,示意后者去操办。
曼娘把银锭子拢到袖里,凉凉地道:“这又是吃了女人的亏。”
虽然她不解内情,但是觉得吴镇海为了周絮要死要活,也是没多久的事情。
陶马推了推她,不让她多说,示意她出去。
“你等等。”吴镇海和他们也熟悉,喊住了曼娘,“曼娘,我问你,你说我什么条件不好?”
曼娘道:“回大人,女人若是喜欢,不用条件好;若是不喜欢,条件再好也没用。不权衡条件的女人,是不能勉强的,除非您用强。”
用强?
他强不过她啊!
再说,他也舍不得啊!
“那就没有什么能做的?”
“没有,除非您投其所好。”
投其所好?
吴镇海委屈极了。
他怎么没有投其所好了?
她亲近晋王这个后来的哥哥,他就死心塌地跟着晋王干,还要怎么投其所好?
总不能把脑袋割下来送给她吧。
酒不醉人人自醉。
酒过三巡之后,吴镇海恨恨地道:“走,让她走,这个狠心的女人!我倒要看看,她日后能不能寻个比我更好的男人。”
“那肯定不能。”陶马讨好地道,起身给他斟酒。
吴镇海喝得头疼,趴在桌上道:“陶马,你不老实了。”
陶马吓得手一抖,酒水洒到了吴镇海袖子上。
吴镇海也不在意,嘀咕道:“她不待见我,你家曼娘看见我,也总是表面尊敬,实际上还不知道和你说了我多少坏话。”
他年轻时候不这样啊。
就算他那时候还没有现在这般功成名就,也有的是女人贴上来。
难道他真的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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