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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
嫣然又强调一遍,“不过真的,我现在就能理解父王,为什么一定要查明白自己的出身。”
她现在内心之中,也有这种渴望。
只是她也懦弱了。
那个第一次出手就连续射伤三人的英气勃勃的小姑娘,面对自己的身世,面对可能让母妃难过的隔阂,她退缩了。
她不想,也不能伤害现在家里的任何人。
“别傻了,怎么会伤害呢?”崔小球道,“他们不告诉你,是为了保护你。你知道了,不生隔阂,便是对他们最好的回报。”
“我也知道。”嫣然闷声道,“就是我太弱了,不能一下接受,给我点时间......”
“你已经做得很好,没人能比你做得好。”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崔小球,你知道吗?我从来分不清你说真话还是谎话。”
“我对你,说的都是真话。”
或许不说,但是说了就不会骗她。
“回去告诉娘娘吧,否则我怕你把自己憋出病来。”
这个心直口快的小姑娘,不会在最亲的人面前伪装。
“让我再想想。”
嫣然在崔小球这里待了两个时辰才回家。
在门口,她遇到了裴深。
“你来做什么?”嫣然嫌弃地道。
裴深:“来接我夫人。”
嫣然摆摆手:“不用接了,很快就不是你夫人了,回家等着吧。”
裴深:你就做主了?
王府里果然只要是个女的,无论年龄大小,都是刺头,惹不起。
嫣然又瞪了他一眼,当面吩咐侍卫:“谁都不许放他进门!”
然后她哼了声,大模大样往里走。
气死渣男!还敢欺负南星!
裴深:“......”
屋里,南星正在和唐竹筠说话。
“娘娘,奴婢想好了,和你们一起离开,带着奴婢吧。”
秀儿帮她说话道:“娘娘,您就答应吧。”
西北的萝卜,说不定味更正。
谁稀罕裴深个老萝卜缨子!
唐竹筠:“我是可以答应,这事裴深也绝对有错。但是咱们要不要,听听他怎么说的?”
让别人有暧昧的空间,裴深确实该打。
但是婚姻不易,不能随便把和离挂在嘴边。
他犯了错,咱们得先挽救改造;挽救不了,那就坚决扔掉。
要不,怎么会有调教男人这说法呢?
都是第一次做人,第一次爱人,难免有不周之处。
譬如南星,去找淮上这件事情,不也同样考虑不周吗?
咱们得改造拉拢可以改造拉拢的力量啊!
秀儿:“宋景阳就不那样!”
“那你的意思是,让南星去抢宋景阳吗?”唐竹筠翻白眼,“好男人就一个,让你得了,偷偷乐就行,别出来拉仇恨。”
按照宋景阳的标准,那没人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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