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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雪慈面色微红,何尝没听出来唐竹筠这是讽刺他们早先不来拜祭,现在又拿死人当理由?
宗衡看着唐竹筠,眉头微皱,开门见山地道:“我今日有一件事情,想问问王妃娘娘,您是否能屏退下人?”
“宗大人觉得合适吗?”唐竹筠似笑非笑,“我没有不可对人言之事,宗大人有吗?如果有,那也别说,不能对人说的,我不想听。”
宗衡冷笑:“你确定?”
“宗大人年纪轻轻,耳朵就聋了,也是天妒英才。”
宗雪慈见到自家大哥要被激怒,忙道:“王妃娘娘误会了,我大哥只是担心......”
“有你什么事?”唐竹筠冷笑,“怎么你们宗家的男人也死了,需要一个个女人出来顶着天?”
宗衡被激怒——这个唐竹筠,是真的不要脸了!
她竟然还想在自己妹妹面前提那些龌龊的事情。
宗衡强忍怒气道:“雪慈,你先出去,我同她说。”
既然她不要脸,那么他就让她在下人面前没脸。
宗雪慈点点头退了出去。
唐竹筠不慌不忙,挑眉道:“宗大人有什么衷肠,现在可以诉了。”
宗衡身形颀长,借着身高优势,睥着她道:“我那处没有红痣,一颗都没有!”
唐竹筠装傻:“那处?哪处?谁说你有红痣的?”
“唐竹筠,你不要装傻,敢做不敢当。”宗衡眼底带着凌厉的杀意,“太子妃娘娘说......”
“原来是太子妃娘娘说的。”唐竹筠不由分说打断他的话,抬手扶扶鬓角的白花,慵懒而妖冶,“你们姐弟俩,这处那处,红痣黑痣的事情,自己关起门来说,别拉别人啊!”
宗衡被她的意有所指气红了脸:“唐竹筠!”
“请喊我王妃娘娘。”唐竹筠不疾不徐地道。
宗雪慈在院子里听到自己哥哥失控的喊声,担心出事,忙跑进来,担心地看着宗衡。
唐竹筠在椅子上坐下,“宗大人,这是王爷的灵堂,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活人还得敬畏鬼神,所以您说话客气点,我也无意为难你。只是你们姐弟,专门做踢寡妇门的缺德事,现在是不是还想挖了王爷的坟?”
宗雪慈忙道:“王妃娘娘您误会了,如果九哥言辞之间有得罪您之处,我替九哥给您赔礼。”
“好说好说,”唐竹筠靠在椅背上懒懒地道,“我和你们宗家也无冤无仇,但是太子妃欺人太甚;现在宗大人又上门兴师问罪,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
宗衡面沉如水。
竟然还不依不饶?
唐竹筠笑了,很好很好。
她微笑着道:“说起来,从前我和宗大人也是旧识呢,不必吹胡子瞪眼,有话好好说。宗大人这几年离京后还读书吗?现在吃些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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