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涂口红,那支迪奥999在她唇上晕开的弧度,像极了上周她给我看的解剖图谱里,手术刀划开胸腔的第一刀。 还有十分钟到望川镇。我男友陈默的指尖敲了敲方向盘,电子表的冷光掠过林夏男友张恪的侧脸——他正专注地盯着导航,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像藏着什么秘密。 后视镜里突然掠过林夏的目光,她嘴角扬起的弧度带着几分玩味:小棠,等会要不要看《开膛手杰克》我带了未删减版。她的手伸进帆布包,金属物件碰撞的轻响让我脊椎发寒——那是她总随身携带的雕花解剖刀,刀柄刻着的蔷薇花纹,和她诊室里福尔马林瓶上的标签一模一样。 民宿是幢三层老楼,木质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林夏熟门熟路地推开203室,把蓝光碟塞进投影仪时,我注意到她鞋尖沾着点暗红泥渍——这不该出现在一个声称从未来过望川镇的人身上。 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