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端着盛满金箔的鱼子酱拼盘经过,水晶吊灯投下的光斑在她裸露的锁骨上跳跃,像极了记忆里那年海边的碎浪。 这是周氏集团成立三十周年的海上狂欢夜,也是她第一次以周太太的身份出席。三个月前那场仓促的婚礼犹在眼前,丈夫周叙白西装革履的背影在教堂穹顶下显得疏离而遥远。此刻他正在甲板另一头与人交谈,黑色衬衫的领口微敞,露出冷白的脖颈,像一柄淬了冰的刀。 林小姐服务生举着银盘站在她面前,周总让我给您送杯温水。 林晚垂眸看着杯中升腾的热气,突然一阵恶心翻涌上来。她踉跄着扶住雕花栏杆,胃里的香槟混着胃酸灼烧着喉咙。远处的霓虹广告牌在海面上拖出扭曲的光带,像极了昨夜验孕棒上那道刺眼的红线。 怀孕六周。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 游轮突然剧烈颠簸,林晚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檀香混着雪松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