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湿漉漉的鼻尖准确抵住他隔着笼子伸出的食指。别碰那个残次品!老板娘甩着美甲上的水钻走过来,上个月狗场淘汰的种犬,左后腿被配种时咬废了。她踢了踢笼子,小狗立刻缩成一团发抖,尾巴却固执地扫过陆川来不及收回的指尖。宠物市场的霓虹灯在积雨云下早早点亮,清仓特惠的电子屏把小狗的毛色染成诡异的玫红。陆川摸到小狗耳后那个肿块——像皮下埋了颗发烫的绿豆,随着心跳规律搏动。手机在裤兜里第七次震动,不用看都知道是催债短信。昨天刚被裁员的赔偿金还带着ATM机的余温,银行卡余额刚够支付下季度房租。但当他看到笼角被尿液泡烂的宠物档案时,手指已经鬼使神差地扫过付款码。七百块买条瘸狗老板娘边撕疫苗本边嗤笑,这价钱连它妈当年配种费的零头都不够。装着小狗的纸箱在怀里轻得吓人。穿过旧货市场时,腐烂的带鱼和新鲜的血腥气在雨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