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秋阳下泛着冷白的光,排球与掌心相撞的闷响惊飞了场边觅食的麻雀。这个教科书般标准的斜线扣杀本该赢得满堂喝彩,但此刻空荡荡的球场只回荡着谷佳琪的喊声:这球能过网三米!要是省队教练看见...... 话音戛然而止。付宁弯腰捡球的动作突然凝滞,右手无意识地按上左胸。那种熟悉的绞痛又来了,像有人攥着他的心脏往冰水里浸。他踉跄着扶住球网,铁质网绳在他掌纹里烙下深红的印痕。 老毛病又犯了谷佳琪冲过来扶住他颤抖的肩膀。这个总被嘲笑身高的二传手此刻像只炸毛的猫,慌乱地从运动包里翻出药瓶。白色药片滚落在塑胶地面的瞬间,付宁恍惚看见高四那年体检室的日光灯——也是这样刺眼的白,晃得他眼前发黑。校医拿着化验单摇头的样子,和此刻球网晃动的频率奇妙地重合。 晚自习的铃声响起时,付宁正把第五本习题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