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不过他软磨硬泡最终答应下来。哭丧哭到大半夜,一伙中年男人把我围住,要我热舞一段解解乏。我拒绝了,找到男友诉苦,男友却让我忍一忍,还把我的照片打印放大,糊在要被烧掉的女纸人脸上!……“齐衡,你疯了?!”我眼角还挂着泪,愤怒地从齐衡手里抢走了自己的照片。“这是我的照片,你竟然让他们糊在女纸人脸上?”这组樱花树下的照片,还是上个周末齐衡亲自为我拍的,没想到却被他这样利用。齐衡不以为然,反倒说我小肚鸡肠。“这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吧?你只是个小演员,还没火呢!我觉得你的肖像权并不怎么重要。”不重要?可是谁能接受这种情况?而且那群老不正经的中年男人,连一个女纸人都没放过,我在哭丧的时候还听见他们在开女纸人的黄腔。他们说这个女纸人是烧下去慰藉死者的,还打趣说要烧几身性感点的衣服。然后他们哄然大笑,就把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