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当满身狼狈的我推开大门出现时,全场哗然。“这不是祁总那个被绑匪玩烂的前妻吗?怎么还活着?”满堂哄笑中,我求助看向祁墨,可他只是皱了皱眉,“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别坏了气氛!”看着他眼底的嫌恶,我笑出了眼泪。这一刻我才明白,原来真正的地狱不在那间地下室,而是在这儿。1我站在海城最豪华的酒店门外,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头发已经及臀,脏兮兮的粘在皮肤上。五年了,我终于逃出来了。这艰辛的两百多公里,我一路上都在打听祁墨的行踪,幻想着见面的那一刻我们紧紧相拥,分享久别重逢的喜悦与幸福。可是到了这儿,听着里面传来的婚礼进行曲,我半信半疑的推开了门。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我投来,音乐戛然而止。我看见了站在红毯尽头的祁墨。他穿着笔挺的白色西装,胸前别着的胸花很好的彰显了他的身份。所以,今天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