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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种满白色茉莉已经改头换面的阳台,觉得这样也好。
我会重新买一套房子,给我的女儿棉棉留一间只属于她的画室。
没关系。
我将箱子里棉棉的画作翻出来了一幅,放在杜远面前的茶几上。
季舒有些尴尬,絮微,你是不是不高兴呀
季舒惯是这个样子。
小的时候,她一直懂得杜远隐秘而无法宣之于口的感情。
但她却装得一幅无辜的样子,仿佛什么也不知道。
她带着满满的优越感在我面前出现,偶尔露出的微表情也只有我看得懂。
她从来看不起我。
看我无动于衷,季舒挽了一下耳边整齐的发丝,她叹了口气,像是妥协似的。
我们这次去法国是因为小北表现的非常好,在阳台上画画是阿远给小北的奖励。
我不想你因为这个事和阿远有隔阂。
杜远也意味不明的将头转向一边。
我伸手将画作的方向调正,慢慢的推到杜远的眼前。
我对他已经没了失望或者悲伤。
他不管做什么,我现在都无动于衷。
这是你留给棉棉的作业,她那晚很认真地画到深夜,走之前她说这张要留给你。
杜远的眸子在画作上停留大约十秒的时间,抬眼时意味不明看了我一眼。
很明显小北画得更好。
季舒站在一旁,松了口气。
棉棉绘画天赋不高,能画成这样已经很好了,阿远,咱们对孩子不能太苛刻。
没理会季舒,我继续对杜远道。
怎么看待这幅画是你的自由,把它交给你是棉棉的意思,你不喜欢大可以烧掉,就当是你还她了。
我的话平和安静,没有情绪上的波澜。
絮微,你什么意思
我已经如此冷静了,空气中不知为何还是蔓延起了一阵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