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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人同殷惟州以往认识的陈岁里都不一样,谦逊、儒雅尽数消失,只剩下带有侵略色彩的狂娟。
他看着这张熟悉却又因为装扮和冷淡神情而有些陌生的脸,
众生喧哗(17)
“回来了回来了”,张雩眼神登时一亮,忙去推身边的姜亦。
“嗯”,姜亦两步上前,“殿下,您脸色不太好。
”
阿加莎只简单扫过一眼,便笑道:“神识消耗过多,墨菲特弥尔,吐了不少血吧?”
“尚可”,陈岁里礼貌回应。
“人找到了,你们回去吧”,陈岁里跟姜亦他们说完,又回头去看董亮,“去吧。
”
眼神经过殷惟州时,陈岁里目光短暂停留,而后侧身让出来路。
“那您呢?”,张雩问。
似乎是察觉到长老还在,这样说有些不妥,于是张雩又补充说:“您帮了我们这样大的忙,有什么我们可以为您做的吗?”
“不用,回去吧。
”
于是张雩和姜亦便领着一众魂儿走了。
“我觉得陈教授回来之后怪怪的”,张雩小声同姜亦道。
“嗯?”,姜亦说:“不是人设的问题吗?”
张雩摇头,“他都没跟队长说话?!”
“他们在里面说过你也不知道啊”,姜亦有些无奈。
“就是感觉嘛,哎呀不和你说了。
”
陈岁里看向长老,语调冷清的说道:“劳烦长老从神庙另择神明,岛上总要有人的。
”
“殿下,您理所应当该成为岛上的王…”,长老不可置信的挽留道。
“我说过,我不会去到父神那个位置。
”
陈岁里说完,没给长老反应的时间,眨眼间便到了神庙之外。
阿加莎从神庙出来,陈岁里已经等在了庙口,他出声叫她,阿加莎并不吃惊。
“阿加莎巫女,能分给我一些您的时间吗?”
“我要是不同意你会放弃吗”,阿加莎明知故问道。
陈岁里笑了,欠身后说道:“当然不会!”
斗篷被风吹起来弧度,阿加莎走在前面,说:“来吧。
”
弯弯绕绕,来到两座黄金塑像的正对面。
塑像是两位战神,双手分别拿着矛和盾,两只矛交缠在一块儿,挂了一圈圆环形状的象征物。
阿加莎好像对这里很熟悉,怎么走也不会迷路,最后停在一处空旷的地界,俯视这里的一切。
陈岁里:“您好像很熟悉这里。
”
阿加莎回头,手臂微微弯曲,灵鸟便从上飞走,“我与瓦伦斯是旧识。
”
“那您…”,陈岁里话只说了一半,不过联系到先前发生过的,阿加莎也能意会。
“是旧识就一定关系好吗?”,她笑着说:“也就幼年时期见过两次面。
”
“对不起”,陈岁里认真的说。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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