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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给她们吃解药。”
“那是给你们准备的,如果自己人不小心误吸,就含在舌下。”
“哦哦,师父就是师父,考虑真周到。”
“还有这个,你贴身装着。”
“这又是啥?”
“你们肯定要一路叫着二伯娘,把她引回家,这是护你的。”
鹿圆圆似懂非懂,贴身装好,“谢谢师父。”
周郎中又拿出一个小瓷瓶。
“还有?”
“你有没有打架的经验?当然是止血药啊。及时止血最重要。”
“哦哦,谢谢师父。”
周郎中摆摆手,“走吧走吧。”
“我走了师父,等我回来禀报战况。”
周郎中抬眼看着她背影,满是担忧。
沈青木到了大伯家,沈水万听完他的话,抽着旱烟袋,沉吟道:“青木啊,这是大事,你娘改嫁多年,你想清楚了,让她和你爹合葬?”
“大伯,这是规矩,她和我爹没有和离。她自然要回来陪我爹的。”
沈水万又抽了两口烟,看起来很是为难,“我和他们兄弟商量下,这事我也做不了主。”
沈青木知道这是托词,大伯的为人他清楚。他没再说啥,垂头耷耳的出了他家。
只有他和青山,这事有点悬。虽然青山能打,可也不能让他因为这事太吃亏。而且还有秀花和圆圆,她们应该更吃亏。
他回到家,抱着脑袋蹲在院子里。他爹本就可怜,早早过世,这几十年一直孤零零一人。现在娘也去了,作为他们唯一的儿子却不能让他们团聚。
王四凤出来坐在他旁边,“青山咋说?”
“青山说他一起去。”
“那你还愁啥?他一个顶十个。”
“我也不能因为青山能打,就让他吃亏啊。再说他再能打,那种时候,也不能打女人。只有你和秀花还有圆圆,这咋打?”
“大伯不同意?”
沈青木没吭声。
王四凤猛拍大腿,“这个沈水万,枉我叫他这么多年大伯。”
鹿圆圆拿着周郎中给的东西回了家。
沈青河紧忙问道:“鹿儿,周郎中可有给你东西?”
“给了。”她掏出那个布包,“不过师父没说有啥用,只交代不要闻,不要拍。”
她又对陈秀花说道:“大嫂,我本来是向师父多要一份的,他没那么多药材,配不了,只有这一个。”
陈秀花说道:“圆圆自己收好,到时我可能顾不上你,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沈青河又说:“周郎中还说啥了吗?”
“师父说,她们最喜欢互相扯头发,如果我被扯住头发,就使劲打她的章门穴。还说了几个其他穴位,让我伺机而动。”
沈青山和沈青河点头,他们都知道力气小是最吃亏的,一旦被抓住就很难脱身。只希望周郎中的药包有用。
沈青河心中满是担忧、心疼、无奈还有懊恼,鹿圆圆被月英娘打倒在地的场景,翻涌在他脑海。
如果鹿儿被打伤,等他腿好了,他才不管男的女的,一个都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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