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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说病人还要在里面观察一会儿,却出来问道,“是谁刚刚不让拔药的?”
江晓月还以为大夫要找沈棠的麻烦,所以立刻就伸手指过去道,“是她!是她不让拔药的!”
“是你吗?”
大夫走过去,拍拍沈棠的肩膀,“这位同志,你做得很好!”
“......嗯?”
本来还在期待沈棠会挨骂的江晓月,一下子就愣住了。
为什么,说沈棠做得很好?
大夫松一口气一样地道,“幸亏今天有你在,要是真的被拔掉了,说不定病人就没有办法救回来了。不过,同志,你是怎么知道不能拔针的?”
这个事情,有很多的护士都不清楚,沈棠是怎么知道的?
沈棠只是笑一下,没有多说,温声开口道,“我也只是碰巧知道的而已。”
陆言在旁边,眼睛都瞪大了,奇怪地问道,“居然不能拔针吗?”
“是的,是不可以的。”
大夫点点头,解释道,“因为如果针头被拔掉了,过敏反应或许会引起血管收缩,到时候我们想要静脉给药,都打不进去了。这位同志做得非常好,第一时间就关闭了输液阀,已经阻断了过敏药物。”
听见大夫的科普,陆言都松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胸口道,“这可多亏了是沈棠在这里,要不然,要是我的话,我真就不知道,说不定,就关掉了......”
像是大夫说的,万一真的关掉了,说不定就要出大事儿了。
江晓月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说什么也不相信,沈棠居然没有挨骂。
不仅仅是没有挨骂,而且居然还被大夫夸奖了。
所以说,自己做的事情,才是错的吗?
江晓月想要让陆家的人对自己刮目相看的想法,又一次落空了。
陆缙倒是已经厌烦了江晓月的咋咋呼呼,现在神情分外冷淡地看向江晓月,寒声开口道,“现在事情也解决了,江晓月,你可以回去了。”
甚至都已经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直接命令了。
江晓月也听得明白,这会儿陆缙恐怕是真的在生气,如果自己再继续要求留下的话,只会带来不好的结果。
江晓月也没有办法,就只能缩一下脖子,委屈又老实地答应一声,灰溜溜地离开了。
不过,这个时候,陆父却在旁边,直接一个箭步过来,握住了沈棠的手。
沈棠有些惊讶地眨眨眼睛,“陆伯父?”
陆父这突然是干什么?
陆父的神情凝重,握着沈棠的手,一字一句地道,“沈棠,谢谢你。”
这已经是沈棠第二次,救了蒋丽的命了。
陆言也在旁边点点头道,“是啊沈棠,是要谢谢你,这是你第二次,救了妈妈的命了。”
陆言甚至都不敢想,要是没有沈棠的话,这一切会变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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