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我的眼睛。废物。她翘着二郎腿,这是爸爸花八十万拍的古董。我蹲下去捡碎片。用工资赔。林夫人没抬头,三个月不够就半年。瓷片割破我的食指。血滴在地板上,像一粒红宝石。这是林雨晴回来后,我当佣人的第三十七天。三个月前。DNA报告出来的那个晚上,我的行李箱从二楼窗户飞出去。林父亲手扔的。你偷了雨晴二十年人生。他当时说。管家递来手帕。我摇头,用围裙擦血。林雨晴突然尖叫:我的裙子!茶渍在她裙摆晕开。这条高定裙用我上个月工资买的。虽然我名义上还是林家养女,但信用卡早停了。跪下擦。她踢开脚凳,用你的衣服。餐厅安静得可怕。林父在看财报,林夫人在涂指甲油。我盯着那块茶渍。想起去年生日,林雨晴把红酒泼在我裙子上时,全家人都在笑。聋了林雨晴抓起另一个杯子。我闭眼。杯子砸中我眉心。这次不是茶,是血。滚出去。林父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