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裹着焦糊味钻入鼻腔。他第十三次将青铜匣浸入退潮的浪花,匣面蚀刻的二十八宿纹路却愈发猩红,像浸透了人血。 潮生时开匣,潮落时封印。父亲临终前的话在耳畔炸响,可三日前的子夜,青铜匣分明在月蚀时自动启封,迸发的青光惊得全村渔火齐灭。此刻匣中却只剩半片龟甲,其上朱砂小篆如活物游走: 荧惑守心,归墟裂;青冥7既出,九霄烬。 云澈突然蜷缩在地,后颈火焰胎记灼痛如烙铁。他看见自己掌心浮现星图,二十八宿竟与匣面纹路一一对应。远处渔村传来孩童的尖叫,他猛地起身,却被脚下礁石绊倒——那是具焦黑的鲛人尸骸,鱼尾缠着半截玄铁箭镞,箭羽刻着天界禁军的饕餮纹。 三日前那场暴雨,云澈在岩洞避雨时救下的白狐正盯着他。狐瞳竟是罕见的重瞳,左眼映着弦月,右眼却嵌着满月,两轮明月间有血线相连。 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