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朱成才问到他不想说的事情,他都会轻轻一笑,不说话,就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盯着他。直到朱成才讪讪一笑自己转移话题。『振业,你干奶奶前几天提的,他孙子想要进......的事......』『没可能的。』『可......可这。』朱振业慢慢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我,示意我坐下。『我说不可能的。』朱成才嘴角微微蠕动,『可我已经和你干奶奶说了。』说着他泛起泪花。『你干奶奶对你爸我不薄啊。』朱成才的干妈,就是那个间接害死我和女儿的凶手。想到这,我有心里的恨意就如潮水一样涌起,拳头紧攥。『她对你不薄又不是对我。』『他一个小学都没有毕业的,要我怎么安排,去那里扫厕所吗』朱振业慢慢喝了口茶,刻薄的话语和沈女士有九成相似,不理会他爸的叫嚷。我转头看了朱振业一眼。年少有为的年轻人,好像处于事业上升期。但明显不是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