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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邢却回头，眼里浮现亮光：

他们说了什么

他们说......是知予花钱雇他们绑人的。

空气瞬间寂静，像被抽走了所有氧气。

程如曦脸上明显一松，眼神微微得意，嘴角几乎忍不住上扬。

她低下头，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

知予姐姐......她、她怎么能这么坏......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她哭着靠向厉无染，松松垮垮的领口下，露出雪白肩膀，刻意不去遮掩。

仿佛她才是那个值得怜惜、值得被保护的无辜者。

她还想说话，却被厉邢一句话打断：

你的伤疤呢

什、什么

你背上的疤。

厉邢眯起眼，语气如刀，字字压迫，带着恨意：

当年我溺水，是你把我拖上岸。你说你是被礁石划破的，整整缝了28针——那个疤，从脊骨斜着延伸到腰际。

我才把你当成一辈子的恩人。

才会输血救你，才会什么都顺着你，愿意为了你，牺牲宋知予。

他死死盯着程如曦，咬牙道：

bangjia案那晚......我就发现了。你的伤疤呢

程如曦哆嗦着转身想跑，却被厉无染一把拉住，衣领一扯：

她身后雪白一片，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都怔住了。

我是、我是怕你嫌弃。

哦怕我嫌弃可之前你和我相认的时候，说伤疤是你的勋章

说你救过我，我也救过你，我们......骨血相融

厉邢一步步逼近，像狼一样盯住她，语气冷得吓人，脚步沉稳却充满杀意，

还是说，从一开始，你就不是那个救我的人

程如曦脸色倏地惨白，嘴唇颤得厉害。她终于慌了，整张脸都在发抖。

嘤嘤地哭喊起来：

救你的人，就是我啊！！背上的疤痕......那都是整形医生帮我修复好的！

她急切掏出手机，手指抖得几乎点不到屏幕：

我可以给你医生的电话！我真的是怕你介意，才去修复的......

盯着程如曦哭得肝肠寸断的模样，厉邢眼中多了一丝动摇。

他闭上眼，肩膀微微颤动，呼吸粗重，像是快要撑不住了。

沉默几秒后，他终于低声开口，疲惫至极：

别哭了，是我失控了......对不起。

程如曦却哭得更凶了，扑进厉无染怀里，抽泣不止。

她像找到了最后的庇护，整个人几乎挂在厉无染身上。

厉无染一把揽住瑟瑟发抖的程如曦，声音激动：

小叔，你这就过分了！

怎么掀如曦的衣服！

厉邢却只是怔怔站在那里，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片刻后，他回头，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下一行字：

【去查查程如曦的整形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