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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务员冷冷的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满脸浑浊的泪:“我、我真买了,可是找不到了......”
“丢了也要补票。”乘务员冷着脸开口。
“我明明买了,凭什么再买一次!”老太太打算耍赖到底。
温瑾瑜轻笑一声,从怀里掏出认罪书:“同志你看,这是他们盗窃我钱财,给我写的认罪书。这样道德败坏的人,说的话怎么能相信?”
老太太面如土色,不敢再辩解。
毕竟,她是真的逃票了!
“你从哪上的车?”乘务员已经掏出本子打算记录了。
老太太刚要开口,站在一旁的温瑾瑜开口:“从第二站上的车,上来就要抢我的座位,还偷东西。”
“你这该死的小丫头片......”
老太太刚说出口,温瑾瑜就晃了晃手里的认罪书,她瞬间哑火了。
只能呐呐地掏钱补了车票。
温瑾瑜大获全胜,十分开心的回到了卧铺车厢。
见她这么久才回来,心情还很好的样子,秦致远也不免生出几分疑惑。
温瑾瑜察觉到秦致远的目光,笑了笑,跟他说了刚才的事。
秦致远不置可否,并没有表达意见。
坐在另一边的孙二这时候开口了:“妹子,那老太婆怎么还敢找你的麻烦?”
温瑾瑜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可能觉得我格外好欺负吧。”
孙二噗嗤一声笑出声,随即赶紧道歉:“对不起啊妹子,我没有别的意思......”
温瑾瑜摆摆手:“没事,不好欺负是好事,总好过一辈子被人拿捏,当牛做马的强。”
说这话的时候,温瑾瑜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但秦致远怎么看怎么觉得,她这话似乎是在讽刺什么人。
之后的旅途中,也不知是不是温瑾瑜大发神威导致的,竟是难得的平静。
下车之后,温瑾瑜站在海城火车站的月台上,只觉得恍如隔世。
“秦工,我们怎么去机械厂?坐公交吗?”温瑾瑜开口。
“有人来接。”秦致远的手中只轻飘飘的拿了个公文包,剩下的东西都在孙二手上。
孙二见温瑾瑜的包沉,还让她给他,他给她拿。
温瑾瑜自然是拒绝了。
孙二带着两人出了站,远远的就看见一个人举着牌子。
他伸手一指:“秦工,来接的人在那边!”
随后,身后就传来了一声有些熟悉的冷哼声。
温瑾瑜回头一看,就看到了火车上找麻烦的老太太。
她挑了挑眉,并没有说什么。
只是老太太却不打算饶过她。
“哼,也就在火车上抖一抖,我儿子可是海市大厂的主任!等会儿见了我儿子,肯定要你这小蹄子的好看!”
温瑾瑜看她嚣张的样子只觉好笑。
没说什么,跟着孙二一同去找来接站的人了。
然后就发现,那老太太竟然一直跟在他们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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