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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问侧头,叫人站岗,没理会。
璃月无奈,只得带着蓉蓉往破败的屋里走。
因着外头有人守着,璃月和蓉蓉都不那么怕了。
好在来时有被褥,璃月去寻灯,没寻着,实在是这地方稍微有点用处的东西都被拿走了,哪里会留有用的东西在这儿。
璃月后悔了,白天来也比晚上好的多啊,这会儿,看不清楚,不好弄。
好在有个门板吱嘎摇晃,甚是渗人,璃月过去就把门板给卸下,寻地方露天置好,叫蓉蓉先睡,什么事明天再说。
露天总不会有个蛇鼠吧,蓉蓉问:“师父怎么办?”
璃月道:“我寻久问说说话,会看着你,别怕。”
“哦。”
隔壁传来隐隐哭泣声,璃月忙安抚蓉蓉,道歉:“对不住,叫你来吃苦头了。”
蓉蓉忙摇头,“我没吃着苦头的,倒是长了很多见识。”
“不觉苦就好,睡吧,睡不着就看星星,这躺着看星星,倒也是不错的。”
蓉蓉躺平看星星,繁星满天,倒是难得,道:“明日定然是个艳阳天。”
“你还懂这个?”
“爹说的,我记着呢。”
“想你爹娘了没?”
“想。”
“那过段时间就动身。”
“师父真的不要皇上了吗?”
“那你觉得这地方可待得?”
蓉蓉一时也说不好,这么好的感情,分开好可惜,道:“要是大哥哥在蓟县就好了。”
璃月不接话了,她心肝儿疼,她是奔着和楚郎君在蓟县长长久久的,没想到是这般结果。
没多久,蓉蓉睡着了,璃月松一口气,外头站岗的人站的笔直,门没关,他们的动静可以叫人看的一清二楚。
瞧见人才叫她心安,璃月睡不着,寻了一处坐着先等天亮。
昨晚还那般恩爱呢,今儿就是这般光景,倒确实如杨兼所说,楚郎君没有半分对不起她璃月,是她挑事在先,她也不是不会守规矩,相反,她巴不得和郎君恩恩爱爱的,心窝子都可以掏给楚郎君,可是,唯独,在这宫里的苦她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可见,她跟楚郎君无缘的。
想着默默抹眼泪,悲伤起来没个完,止都止不住。
楚珩钰叫人把床单被褥通通都换了,他不喜欢别人的气息味道,只能接受璃月的。
璃月不在,楚珩钰侧着睡也不是,躺着睡也不是,抱着枕头睡也不是,气得根本没办法睡觉。
这会儿,子时已过,楚珩钰对着守夜之人沉声:“来人!”
这会儿进来的是杨兼,“奴才在。”
楚珩钰见着是杨兼皱眉,烦躁的叹一口气,摆手:“没事,回吧。”
杨兼纠结,便道:“皇上要是担心璃月,奴才这就派人去瞧瞧。”
“谁担心她,真以为孤没了她不成是吧。”
“奴才不是这个意思。”
“下去,下去!”说完躺下,被子一裹。
杨兼求情的话在嘴里打个转,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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