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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孙巧这么一提醒,王芳忽然想起了这么一回事。
是呀!林菀宁今天也去了公社供销社。
林菀宁瞪大了眼睛,长大了嘴巴,指着自己的鼻子眨了眨眼:“我?!”
王芳快步上前,一双眼里几欲喷火地瞪着林菀宁:“是呀!我咋把你给忘了呢!你今天也去了供销社!”
林菀宁一脸无辜地摆了摆手:“嫂子,这你可就冤枉我了,大家伙可都瞧见的,我是刚回的咱们家属院。”
她边说边拎起了竹筐,把里面的东西给大伙看:“我去供销社是去买火柴、咸盐和白糖的,我也不知道啥肉包子,更不知道你是偷拿了家里的钱请孙巧吃的包子呀。”
王芳愣了一下。
随后,她又扭过头瞪着眼看着孙巧:“是呀!我请你吃包子的事,可就只有咱们俩人知道,我偷钱的事也只和你一个人说了!”
林菀宁差点没憋住笑。
往常,只有王芳和孙巧编排别人的份,今天也要让她们尝尝流言蜚语的厉害。
王芳是典型的蠢而不自知。
林菀宁刚刚的话表面上听起来是为自己解释清白,但其实是在引导王芳亲口说出‘偷钱’两个字。
她给出去的一块钱,可没有那么好花。
现在大家伙一个个可都听得真真的,王芳是承认了自己偷钱的。
王芳还没想明白其中的弯弯绕,一门心思要找害她挨了一顿打的罪魁祸首,压根就没留意林菀宁刚刚说了什么,只顺着她的话说了这么一嘴。
邻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眼睛里写满了戒备。
赵秀娥拉着郭婶的胳膊:“他郭婶,前些日子你不还说你家丢了一个尿盆么?”
郭婶有点脸红,轻推了一下赵秀娥的胳膊:“秀娥,你说这干啥!?”
赵秀娥:“该不会是王芳拿到废品收购站卖钱了吧?”
牛香兰一拍自个儿大腿,拉了一把赵秀娥的胳膊:“娘,昨儿你不还说咱家房后少了两捆柴么?”
她又扭头拉了一下江春兰:“春兰,你家不也丢过一个搓衣板么?”
江春兰目光迥异地看了一眼王芳,然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牛香兰是个大嗓门,经她这么一说,邻居们也纷纷都说起了自家曾经丢过啥,少了啥,一个个再看王芳的时候,仿佛是在盯着贼。
王芳看着一道道异样的目光投将过来,连连摆手:“不是我,不是我,我没偷过东西。”
林菀宁冷然一笑。
这会子再想要解释——晚了!
上辈子,只因为不肯借给王芳钱、票和粮,王芳是怎么说自己的?
‘天天往县城里跑,指定不是去偷汉子。’
‘沈团长拿命挣钱,都让林菀宁倒贴给野男人了。’
‘刘婶那么好的人,瞅瞅都被林菀宁给虐待成啥样了’
‘我听说林菀宁不给他家小涛和小兰吃饭,瞧那俩孩子瘦得都叫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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