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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裹着羽绒服蹲在铁丝网外，秦盛在雪地里用脚画婚纱。狱警拎着电棍赶他：1257号！回监舍！

他突然扒开囚服露出后背，结痂的伤口拼成晚字：好看吗用牙刷柄刻的。

犯人们起哄吹口哨，我抓起雪团砸过去：你恶不恶心

比不过你。他抹掉脸上的雪水，昨晚梦见你在死刑执行书上签字，穿的白大褂真带劲。

典狱长办公室。

这是本月第三次zisha未遂。典狱长扔出染血的牙刷，他说要给你做骨雕项链。

监控里秦盛正咬破手指在墙上写字，血淋淋的喜字淌到摄像头。我掏出录音笔：帮他申请保外就医，我保证他安分。

我要真安分，你拿什么理由来探监秦盛突然出现在门口，脚镣磨得脚踝血肉模糊，伤口是盐酸灼烧的，比雪地告白浪漫吧

地下车库。

张旭猛打方向盘甩开跟踪车辆：他买通半个监狱的人，昨晚有囚犯招供，说秦盛计划越狱。

我擦着口红的手一抖，划到耳垂：精神病越狱判几年

重点是他托我给你带话。张旭等红灯时扭头，说他一直想你的黑色蕾丝。

紧急庭审。

我拽着法警袖子：他真疯了！必须加刑！

秦盛在被告席唱童谣：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

陪审团大妈抹眼泪：孩子怪可怜的...

法官敲法槌时，秦盛冲我比口型：今晚接我。

跨海大桥。

我踩着油门撞向路障，后座捆着的典狱长呜呜叫。后视镜里警车围成火链，秦盛摇下车窗喊：跳过来！

海水在悬崖下咆哮，我扯开他的囚服：账本芯片藏在哪儿

子弹擦过车窗，他忽然扑过来打满方向盘。

翻滚下坠时，我听见他笑：这次真能永远...

海底。

秦盛用铁链把我们锁在方向盘上。

他撬开我齿关渡来最后口气：游上去就复婚。

我摸到他后腰的防水袋，账本芯片在月光下泛蓝。鱼群掠过他安详的睡脸，我咬破他嘴唇吸出血腥的氧气。

海面上飘来搜救艇的光，秦盛突然睁开眼掐我脖子：你又骗我...

我举起芯片挡在喉间：掐碎它，秦家百年基业...

他松手的瞬间，我撞开舱门冲向光斑。浮出海面那刻，听见他在水下嘶吼：宋晚！你十九岁发过誓要死一起...

救生绳套住腰时，我对着漆黑的海面笑：我改主意了，要长命百岁气死你。